汇报到一半,领导抬眼问:那你到底觉得行不行。学生停了两秒,又补了一句可能是可以的。这样的对话,我们带学生复盘录音时听过很多次,二十分钟的一场汇报,大概、可能、感觉加起来出现十一次,一句明确的判断都没有。他自己听着也觉着虚,可当时真没察觉。这不是一个人的毛病,是习惯替自己留退路的人,都会走到这一步。留退路这件事,平时看不出来,一开会就露在措辞里。
话越说越轻,责任也一起推出去了
原因有三个。
一,你怕说错。前面留一个可能,说错了不算错,说对了也不算你的。退路留住了,话的分量一起让出去了。说错一次不过是挨一句追问,说轻一次,别人连追问都懒得追。
二,你省掉了主语。听众分不清这句是你的判断,还是转述别人的。分不清来处的句子,他既不会记住,也不会照做。同一个意思,谁说的,分量不一样。
三,你没把不确定说具体。一句可能不太行,把后面所有讨论都堵死了,对方连问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李文桢老师讲过一句:模糊的话不必删,只要把名字署上去,分量自己就回来了。
换成有主语的判断句,把条件说清楚
一,把大概、可能、感觉,换成一句带主语的判断。主语一出来,话就有了主人,前者是猜,后者是担,字数没变,性质变了。
二,不确定的地方说条件。这个方向可以,但要先满足三个条件。条件列出来,反而不像没底,对方也知道下一步谈什么。
三,关键那句后面跟一句负责的话。名字贴上去,对方才敢按你说的往下走。责任这东西,说出口才存在,不说就默认没有。
判断句多过模糊词,这一关才算过
验收:回听一次汇报,带主语的判断多过模糊词,关键那句后面跟了负责的话。听完你自己会觉得别扭,那说明你以前有多轻。这一条改起来不难,难的是把嘴上的习惯改过来,头一周会反复,反复就说明真的在改,改到第三周,话就自然重了。
如果你说完话总被追问那你到底怎么想,多半不是想法不够,是没给判断署名。想细聊可以来了解,趣抖传媒有一门讲把判断说成有主语的话的课,带过不少要做汇报的人。你说两三个数就行:一场汇报里模糊词几个、关键那句署没署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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